雷霆手段,朝堂上的公开反对之声瞬间消失殆尽。
倒是民间更多的声音甚嚣尘上。
“听说新皇帝把马阎王的钱都分给咱们种地了?”
“是真的!县衙门口贴告示了,我家那几亩荒田真的记到我家名下了!”
“苛捐杂税也免了三年!”
“杀得好!那些贪官就知道盘剥我们!”
如同初春的野火,越烧越旺,渐有燎原之势。
小北听着倒是高兴,可这位置也是真不好做,她算是知道怎么皇上早死的那么多了,天天废寝忘食,每日处理的奏章。亲自核查各地田亩丈量的数据,批阅关于水利修缮、粮种分配的奏请,更时刻关注着北境的军情。
她又深知,贪官污吏就像韭菜,割了一茬还会长出一茬。她在原有的监察体系之外,秘密组建了只对她负责的“察行司”,由阿骨兼管,专门暗中查访各地官员在新政推行过程中的表现,严防新的腐败滋生。
常常忙碌到深夜,而北境的烽火并未因淩朝的内斗而停歇。
那祁峰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,趁淩朝权力更迭、人心未定之际,频频叩边,试探着新主的底线与边军的韧性。
军报一封比一封紧急。
小北坐在御书房内,眉头紧锁。朝中刚经大变,她能完全信任且有能力抵御北幽铁骑的将领,屈指可数。
“传沈挽川。”她最终下令,尽管深知沈挽川内心对她的作为可能存有芥蒂,但国难当头,他的能力和对北境的熟悉无人能及。更重要的是,她需要将他调离京城这个漩涡中心,既是重用,也是某种程度的隔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