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君爱国,死不旋踵。
这八个字是他一生奉行不渝的新年,他谢家世代忠良,岂能眼睁睁看着弑君篡位之事发生而无动于衷?赵珂他们说得对,纲常伦理,国之根本。
若人人效仿,淩朝岂不永无宁日?
他心乱如麻,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父亲。”是谢旬渊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谢严收敛心神。
谢旬渊推门而入,他一身戎装未卸,显然是刚从军营回来,眉宇间都是忧虑。
他反手关上门,却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的父亲,眼神复杂。
“何事?”谢严皱了皱眉。
“父亲,赵指挥使、严枢密他们方才来过?”旬渊好像下了下决心,才开口同他说道。
“嗯。”谢严不欲多言:“商议些朝中事务。”
“是为了陆大将军之事?”谢旬渊直接点破。
谢严脸色一沉:“这不是你该过问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