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骨:“是!属下即刻去办!”他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小北叫住他,沉吟片刻:“给沈挽江…也去封信。不必提证据,只问…‘昭义之铁,可还堪重铸?’”
阿骨微微一怔:“明白!”
初春的庐州,本该是草长莺飞的时节,此刻却被战争的阴云笼罩。
寒风裹挟着雨丝,抽打着残破的城墙。沈挽川的中军大帐内,气氛凝重。
然而,与前些日子的死气沉沉不同,这支驻扎在庐州城外的征南军,气氛里悄然涌动着一股生机。
陆小北调度的物资,在沈挽川近乎苛刻的时限内,竟真的如数抵达。
甲胄虽旧,却擦得锃亮;环首刀虽非制式,但那沉甸甸的镔铁,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提振士气。
营房里,厚实的棉被驱散寒意,无烟炭在盆中静静燃烧,散发出干燥温暖的气息。
辎重营的骡马嚼着草料,蹄声都比往日有力了几分。
这一切,都来自那位沉默寡言的副帅兼监军的手笔。
沈挽川勒马立于营前高坡,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营盘,最终落在那队正从水陆码头卸下最后一批箭簇的“云信”镖局旗号上。那面旗,他认得。陆小北的“私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