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直接说“我选你”,但每一个字,都表明了臣服。
沉寂下的顺从,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誓言都更让刘濯满意。
“好!好!”刘濯眼中都是欣喜,拍了拍小北未伤的左肩,畅大笑起来。
“本王就知道!小北你懂!你一直都懂!跟着本王,这天下,必有你一份泼天的富贵!”刘濯意气风发:“从今往后,你我君臣同心,共掌这万里河山!这淩朝的天,该换一换了!”
转身,从紫檀案几上拿起一个巴掌大的紫玉葫芦瓶,瓶塞以蜜蜡封死,透着幽光。
“此乃‘安神丹’。无色无味,服之如同熟睡,绝无痛苦。皇兄缠绵病榻已久,也该安息了。”他将玉瓶递向小北,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此事,由你亲为。今夜子时,送入紫宸殿。看着他服下。”
投名状。
是用刘启的命,彻底斩断她与旧朝的最后一丝名义上的羁绊。
小北伸出左手,稳稳地接了过来:“臣,”
“领命。”
刘濯满意至极,又重重拍了她一下:“去吧!本王静待佳音!明日,便是新朝之始!”
走出澄心斋,王府的回廊幽深曲折,悬挂的宫灯在夜风中摇曳,将她的影子拉长。
抬头望向皇城的方向,紫宸殿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。
子时。
紫宸殿内刘启陷在宽大的龙榻里,呼吸微弱而急促,脸色灰败如纸。
值夜的太监宫女垂手肃立,大气不敢出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殿门口那道无声无息出现的绯紫身影。她步履沉稳,走到龙榻前,单膝跪下: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