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局动荡,皆与她无关,新的党争,她也并不想继续参与,主动边缘化自己,是想退出最好的前兆。
散朝的金钟响起。
群臣鱼贯而出。
新贵们簇拥着卫聪,意气风发,讨论着即将到手的权位与财富。
马国宝脸色阴沉,混在人群中匆匆离去。谢严独自一人,背影在巍峨宫殿下显得有些萧索。
小北走在最后。拒绝了所有攀谈,沉默地穿过空旷的殿前广场。
陆府,小北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。
深潭般的眼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像一口干涸的井。
“小北哥,参汤。”阿瑾捧着热气腾腾的碗盏,她看着小北一日比一日沉寂的侧脸,心头那点不安也如藤蔓般疯长。
小北没回头,只慢慢地伸出手,接过碗,转头问高吉安:“文书,递上去了?”
高吉安肃立在门边阴影里:“是,按队将吩咐,告病请辞的折子,还有兵部、京畿巡防营的印信,今晨一并递到通政司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但濯王府那边,没有动静。”
没有动静,便是最大的动静。小北扯了扯嘴角,其实早就知道,这种时候,刘濯不会放她走。
低头,看着参汤表面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,端起碗,将那点微弱的期冀,一并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