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只是沉默一礼,跟随父亲离去。
脚步声远去,厅内彻底安静下来。
炭火的光芒跳跃在她脸上,一半映着暖色,一半沉在浓重的阴影里,将她的神情切割得模糊不清。
许久,她才极其缓慢地松开手。
那方洁白的棉帕飘然落下。
无声地覆盖在冰冷光洁的青砖之上,如同掩埋了一段无人知晓,沾满尘埃的过往。
相府深处,密室里的李章仿佛老了十几岁。
连日来的失利,让他张沟壑纵横的脸,此刻却布满阴鸷杀气的脸。身旁坐着的是已经被降职逐出京城的王恭。
此时偷偷回来,也是因为佘战的死。
李章头疼,佘战没了如同断了他一臂,陆小北的步步紧逼,让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现在,郑业成的态度沉默、暧昧。
他骑虎难下。
“不能再等了!”李章猛地将手中一份密报拍在桌上,那是钟云轩的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