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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谢严长长地、沉重地叹息了一声。

那叹息里,有对女儿的失望,有对眼前局面的疲惫,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厅中显得有些萧索。

“老夫惭愧。”他对着小北,抱了抱拳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迟暮英雄的苍凉:“家门不幸,教女无方,让小北将军见笑了。今日搅扰,你好生休养。旬渊,我们走。”

谢旬渊深深看了小北一眼,那眼神里有担忧,有敬意,也有一丝难言的歉意。

看着已经走了的谢严,却还是站下,询问了一句:“陆将军,您府中这位”谢旬渊眼神看向厅外的阿骨:“是您指导的刀法吗?”

小北顺着谢旬渊的眼神看去,阿骨练的也不是谢家刀法,更不是那五式,谢旬渊是看出来什么了吗?

“是。”

“您这位弟弟倒是个练横刀的好苗子。”谢旬渊笑着看向阿骨:“和以前我的一位妹妹身影很像。”

这个也能看出来自己的身影吗?也可能是自作多情了,谢旬渊说的妹妹不一定就是自己:“横刀嘛,基础动作都那些,可能看起来都差不多吧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谢旬渊却摇头:“不一样,其实刀法、剑法,即便一样的招式,每个人用起来也是有细微差别的。您这位弟弟细看起来,很会用巧劲儿。”

说着,谢旬渊好像透着阿骨看到了其他人的影子:“和我妹妹一样,惯会偷懒耍滑的。巧劲儿,技巧,用的极其好。”

又好像想起了些伤心事儿:“也是怪我,她年纪尚小,又是个女孩子。怎么当时想着教她横刀呢,这玩意儿重又不好操控,她不用巧劲儿怎么学嘛!”

不仅是谢旬渊,小北也想起诸多往事。但谢旬渊马上收回了思绪:“抱歉,陆将军,和你说了这么多。没什么其他,只是忽然想起了些陈年旧事。”没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