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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天,小北腰都有点儿弯酸了,刘濯才将一纸朱批的奏章推到小北面前,指尖敲着“督造北境旧矿,整饬军器”的字样。

“李章那老匹夫,爪子伸得也太长了!”小北马上摆好态度,帮刘濯骂出来。

刘濯眼里流露出欣慰,点头:“兵甲乃国之命脉,岂容他一手遮天?小北,你只管放手去做!捅破天,有本王给你顶着!要人给人,要权给权!”他亲自斟了杯热茶推过去:“肩伤当心些。本王等着你,铸一把真正属于我们的利刃。”小北双手接茶,思量着刘濯这话能信几分。

“谢殿下。”所以她出了濯王府,就奔着皇宫去了。

长春殿内刘启半倚着,听小北条理清晰地禀报矿冶督造之策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。好像和她之前思量刘濯一样,刘启在思量她能被信几分。

“陆卿咳咳有心了。”刘启声音虚弱,但看向她眼神赞许:“远离京畿是非地,踏实做些利国利兵的实事,很好。朕准你所请,便宜行事。遇艰难处,八百里加急直奏于朕。”他示意王煜取来一枚小巧的玄铁令牌,刻着隐龙纹:“见此令,如朕亲临。”

而濯王府内,刘濯挥手,叫来门口侍立的来人:“说。”

“陆校尉出了王府,直奔宫里。”

刘濯得知小北面圣,只轻哼一声:“现在出来了吗?”

“没多久就出来了。问了里面当值的小太监,说是没说别的,就是讨了块玄铁令。”

“皇兄倒是信她。”语气里有一丝被分薄了掌控的不快。但很快又压下,小北是他和刘启共同选中的刀,指向同一个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