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紧闭,隔绝了外界,小北靠在车壁上,伸手递给对面人个手帕。
对面的高吉安接过手帕,擦了擦脸上的雨水:“队将,李章的人动了。”
这几个一直跟着她的人,都习惯叫她队将。她也不甚在意,随他们叫了。
“王恭深夜调动心腹,都去了西面老河口码头!”
李章的反应果然迅疾,而且直接派出了王恭嫡系!
这把火没白放,狐狸要露出尾巴了。
“队将,”驾车的王五,声音穿透雨帘传来:“后面有尾巴,两条,跟得死紧!”
“甩掉。”
“不是之前那批人,这两个甩不掉,跟了很久了。”
哦?李章这是警告她呢!探身至车帘缝隙处:“去承恩门。”
“得令!”王五低吼一声,猛地一抖缰绳。
拉车的健马长嘶,四蹄发力,在积水的街道上骤然加速!猛地冲入旁边一条更狭窄幽深的巷道!
车内,高吉安不解:“队将,这么晚去承恩门,要出城吗?”
“承恩门在淩朝哪边?”
“西面。”高吉安恍然大悟:“队将现在就去码头?”
“这两个新来的尾巴应该是相府的死士。李章无外乎是想警告我别管王恭的事儿。但我现在就是要直接去码头,看李章的人敢不敢动手。”
“这他们要是动手,太危险了队将。”
“当街刺杀朝中大臣”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那倒好了!我就怕他们不闹大呢。”
后方雨幕中,两道黑影也骤然提速,马蹄踏碎水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