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布条剥离,露出的景象让他喉头梗塞。
那红肿、深陷的刀口,狰狞地横亘在右肩胛下缘。
皮肉翻卷,边缘因反复撕裂,新鲜的血液缓慢渗出。
而这道可怖伤口周围,是更令人心惊的旧日烙印。
鞭痕纵横交错,如同丑陋的蜈蚣盘踞在肩头、锁骨下方,甚至蔓延到纤细的脊背上。
更有几处深色边缘模糊的印记,显然是曾被利刃穿透又愈合的旧伤。
如同被命运反复撕裂又勉强缝合的布帛。
这哪里是一个女孩子的肩背。小北才多大,刚过及笄而已,身上这些伤痕旧疤
“你”林之蕃的嘴唇哆嗦:“陆烬这个老东西,连个丫头都护不住。”浑浊的泪再也抑制不住,大颗大颗砸落。
“不怪师父”
“更不怪你啊孩子”他哽咽着,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取过温热的药棉,小心避开那道深裂的伤口,一点点擦拭周围的污血。
上药时,冰凉的药汤触及肌肤,小北的身体绷紧了一瞬。她侧头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疼就喊出来,这里没旁人!”林之蕃心疼得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