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谢家小姐明明……”林之蕃反驳。
“那个是假的!”
“大征三年,李章欲反!是我父亲谢严,用我顶替了被送出宫的婉公主,入宫向陛下示警!陆太傅带我逃亡北幽!”她语速极快,轻描淡写了她将近十年的颠沛流离。
“陆烬?”林之蕃喃喃道。当年宫中,他医术冠绝,为人孤傲,只有陆烬愿意和他接触,多有包容,算得上是惺惺相惜。
只是。
后来因触怒圣颜,陆烬被杖毙、焚于东宫,一直是宫中的禁忌,也是他心中的遗憾。现在,陆小北居然说,陆烬并没有死,而是和她去了北幽?
“你你如何证明?”
小北抬手,用力扯开了自己颈项处的衣襟,露出纤细的锁骨。
从贴身的里衣深处,用力扯下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条细细的、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红线,线上系着一块小小的、温润的白玉。
玉被雕刻成一只憨态可掬的玉虎,雕工不差,仔细看也能看到隐隐透着山林威仪,虎目处一点天然沁色,宛如点睛。
“林院判,您当年不是还想收我为徒吗?”
“您可还记得,谢严夫人柳如烟,虎年得女,爱若珍宝,亲手雕了这枚生肖玉虎,系于爱女颈间,祈佑平安此事,当年与家父交好的几位大人,都曾知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