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内敛城府的样子,和印象里一样“面目可怖”。
麟德殿内,小北的位置本在末端,累了一路终于能放松一会儿,小北一屁股坐在那就不想动了。心里呐喊,庆功宴不能等大家好好睡个觉再办?但抬眼,常一卫、李崇等同僚全都意气风发、毫无倦色。
行吧,就她连饭都不想吃,就想好好睡一觉。
麟德殿上首位置是刘启,刘濯自从见了刘启嘴都没停过。小北随便夹了几口肉菜,就往椅子上一摊,悄悄斜眼想观察一下宴会上的人。
下一刻就被刘濯伸手招呼到身前,指了指左下首的位置,让小北坐下。
那是与几位老牌勋贵同列的座位,一时间,引得无数道目光投来,小北微笑,垂眸坐了上去。
假装恭谨,心里却继续打量着在座一张张熟悉的面孔。很多大臣都是她六岁前见过的,隐隐记得都是谁。其中也不乏之前父亲的故交,那种小时候抱过她的老臣也有不少。
父亲还没来。她随便喝了口摆在面前的水遭了,是酒
不是,酒樽里是酒,怎么茶杯里也是酒。伸手招呼旁边的宫女过来,悄声摆脱帮忙搞杯水来。
抬头才看到刘濯笑意盈盈看着自己,俩人距离近了,说话听得清,刘濯笑她:“不知道小北不爱酒。”
摆手:“喝不了多少,末将酒品极差。”
“没福气,回京好酒可不少。”
招手,刘濯示意她把头侧过来:“一会儿会给你请功,就坐这,别离我太远。”
小北点头:“谢濯王。”小北刚说着,视线就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