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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濯王怀中的小北,疼痛所累,几欲昏厥。

确实这伤,算得上她的苦肉计,她正将自己牢牢绑在刘濯这艘船上。

邢州行辕深处,药气弥漫。

小北躺在铺了厚厚锦褥的软榻上,右肩裹缠的细麻布透出深色药渍,脸色苍白。

“殿下,”老太医终于直起腰,额头一层薄汗:“陆总管肩骨未损,已是万幸。只是这刀口极深,又染了寒气,恐非月余静养不能”

“月余”刘濯兀自呢喃了句。微微皱眉,回身接过丫鬟手里的参汤。拂了衣摆,坐在榻边一张圆凳上。

用小银匙舀起温热的参汤,亲自喂到小北唇边,动作生疏却极尽轻柔。

“殿下”刘濯亲手喂汤,小北刚要回绝,就被打断。

“不必说其他,喝。”刘濯的声音低沉温和,全无半分王爷的架子。

话说到此,再推诿就是见外,可能还会显得有几分假意。

“分寸”这种事儿,小北向来掌握地极好。

“慢些喝。”

“军医说这刀伤险极,再深半寸便伤及筋骨…万幸。”刘濯看着小北肩头:“此役,本王欠你一条命。”

小北顺从地咽下参汤,喉间微动:“殿下言重。末将职责所在,分内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