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汉军攻势如狂涛怒浪,一波猛过一波。
定州军虽奋勇抵抗,终究独木难支。
鏖战三日,死伤枕藉,赵忠辰肩胛中了一记冷箭,血流如注,被亲兵拼死抢回,定州军被迫全线收缩,退守孤城。
“报——我军左翼被北汉前锋突袭,北汉骑兵已冲破李将军防线!李将军请求后撤!”
东线李将军所部遭遇北汉精锐骑兵突袭,一触即溃,损兵折将。
主营帐已跟随刘濯迁至邢州。
刘濯将自己关在中军大帐,案头堆满了催粮、告急、请援的文书,他脸色灰败,眼中布满血丝。
年轻的锐气被残酷的现实击打得粉碎。赵忠辰重伤昏迷,城中能战之将,竟似无人可用。
“陆小北呢?她那一路呢?”刘濯猛地抬头,声音嘶哑地问帐中仅存的几名幕僚,带着最后一丝希冀。
他记得,自己似乎在焦头烂额之际,曾让陆小北带她那新整编小队、加上不过三百余人撞命郎,去袭扰北汉的后方粮道?
一个近乎绝望下的随手布置,其实他自己也早已不抱希望。
第25章 落鹰峡
“回殿下,陆队将尚无消息传回。”幕僚的声音带着惶恐。
“尚无消息”刘濯颓然跌坐回虎皮交椅,疲惫地闭上眼。
三百人,袭扰?恐怕早已被北汉的洪流碾得渣都不剩了。
落鹰峡,名不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