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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过程,归生紧咬牙关,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,却始终一声不吭,眼神沉静地配合着军医的动作。

那份远超年龄的隐忍和镇定,让见惯伤痛的军医都暗自点头。

沈挽川端着一碗热粥,一直站在帐门附近,归生那压抑的抽气声和偶尔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都落入他耳中,无形中打消了沈挽川的一丝疑虑。

毕竟,一个重伤之下还能如此冷静自持的“少年”,心思缜密些也属正常,倒是心中那份惜才之意更浓。

处理完毕,军医抹了把汗,叮嘱道:“小兄弟,你这伤需静养,尤其是左腿,万不可再受力,否则恐成痼疾。肩上的伤也要小心,别再崩裂了。”

“多谢”归生乖巧点头,军医才收拾好药箱出帐。

“有劳。”沈挽川和军医点头示意后进帐,看到归生已疲惫地靠在床头,蹙眉闭眼,一脸倦态。

听到动静,倏地睁开眼,眼中的警惕一闪而过:“将军。”

“感觉如何?”沈挽川在床边的小马扎上坐下,语气温和。手里端着一碗刚热好的、浓稠的肉糜粟米粥,香气四溢:“先吃点东西,暖暖身子,恢复些力气。陆老先生在隔壁帐中,心绪激荡导致的昏迷并无大碍。”

看着那碗实实在在的热粥,感受着帐内炭火的暖意,再听到师父安好的消息,归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大半。她低声道:“谢将军。”

接过碗,手指还有些不稳,便用双手捧着,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。

温热的粥滑入肠胃,带来久违的暖意。她吃得极慢,却异常认真。

沈挽川看着少年的清秀轮廓,心中的欣赏和招揽之意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