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否意味着,白日之事,她……默许了?
然而,这份窃喜尚未持续一息,他便感觉到那只手很快移开,接着,是沈昭昭旋身离开的细微脚步声,以及……隔壁房门被轻轻合上的声响。
谢临渊:“?”
这只孔雀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,方才那副静谧柔和的“睡颜”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错愕。
……走了?
只是揉了一下,便走了?
不做点别的吗?
谢临渊怔怔坐在原地,方才因她那一下轻揉而险些翘起的唇角,此刻无精打采地垂落下去,连带着周身那点刻意营造出的月华清辉,都仿佛黯淡了几分。
他抿了抿唇,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,一种被“用完即弃”的失落感攫住了他。
不行。
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。
思及此,谢孔雀倏然起身,快步走到隔壁抬手正欲叩门,然而,他的指尖尚未触及门板,隔壁房内却隐约传来沈昭昭压得极低的、似乎正在与人交谈的嗓音。
谢临渊动作猛地一顿,下意识凝神细听。
隔壁房内。
沈昭昭正捏着一枚传音符,脸上表情有些无语。
她本是打算联系晏秋白,将今日打探到的、关于凌霄真人与云婉儿动向诡异的情报告知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