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听进去了,那是否意味着……店小二口中那些“宣之于口”的心意、“时刻黏糊”的举动,她……也会愿意对他做?
思及此,谢临渊的眼神愈发灼热执着,一眨不眨盯紧了沈昭昭,充满了某种亟待验证的、滚烫的期盼。
沈昭昭被他这么盯着,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神经病脑子里又在转什么离谱的念头!
不不不!
其他的她做不到、她真的做不到!
沈昭昭赶忙攥住谢临渊的腕骨,几乎是用拖的,拽着他就往楼梯口走,试图用行动,强行转移话题和这诡异的氛围。
“……行了,先跟我去四方通衢榜那边打听一下天衍宗炼器阁最近的动向,明天既然带你去玩儿,今天你就得老老实实给我干活,知不知道?”
谢临渊自是乐得被她拽着,顺从地跟上,可顺从,并不代表他能死心。
这只孔雀的目光却依旧黏着沈昭昭,用一种试图启发诱导的腔调,在她身后低声哔哔。
“昭昭,你……是否尚有话语,未曾言明?”
“若是忘了该如何措辞,我……大抵还记得些许。”
“你是否……是想说,‘吾心甚小,唯容一人’?或是……‘众生皆草木,唯你是青山’?”
沈昭昭:“……”
滚!
四方通衢榜前人声鼎沸,各色修士穿梭往来,或仰头查看榜单,或聚在一处低声交谈。
沈昭昭目光如电,迅速锁定了两个正凑在一块、对着榜上一则采集任务指指点点的年轻修士,他们身上那套天衍宗外门弟子的制式青衫格外显眼。
她一把扯过身边的谢临渊,朝着那两人抬了抬下巴,语气活像是在给自家不省心的灵犬下达一个“去把飞盘捡回来”的简单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