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

她原本还想着提高一下谢临渊这个作精的安全感,让他别一天到晚的上蹿下跳,可现在听下来……

沈昭昭猛地打了个寒颤,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门外店小二还在继续输出,并且越说越来劲:“光说还不够!行动也得跟上!得时刻黏糊着!走路得牵着,吃饭得挨着,眼神得时刻跟着您家小公子转!”

“最好啊,当着他面,把那些胆敢偷瞄您的,不管男女,全都用眼神冻回去,让他知道您眼里真容不下沙子!”

谢临渊听得极其认真,甚至微微颔首。

店小二见对方如此“受教”,更是倾囊相授:“还有啊!偶尔也需示弱、依赖一二!”

“譬如‘旧伤未愈,需你灵力温抚方可缓解’,‘非你身侧,长夜清寂难捱’,‘你方才冷语相向,此处甚是滞涩难受’……”

门内的沈昭昭:“……”

呵。

光想象一下自己说这些话的情形,她就浑身恶寒。

店小二:“当然了!要是能再有点仪式感,那就更好了!诶!巧了!咱们沧澜城明日正巧要办三年一度的‘祈花节’庆典呢!”

“传说啊,只要把心愿写在那特制的花签上,再诚心诚意地系在城中心那棵万年‘栖凰木’的枝头——嚯!那可是上古时候引得真凤凰栖息过的灵木!神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