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周身妖力,明显比之前凝练了不止一筹,金眸里闪烁着豁然开朗的兴奋,显然是得了极不得了的指点。

而貔貔更是整个崽都几乎要挂在谢临渊手臂上,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手背,一双金瞳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,正叽叽喳喳地表着忠心。

“爹爹你放心!往后娘亲要是敢找别人,貔貔一定第一个偷偷告诉你、绝不会让那些莺莺燕燕破坏爹爹和娘亲的感情!”

旁边的小黄闻言,亦是郑重其事地猛点脑袋,嗓音清脆地附和:“是啊爹!她要是敢不要你,我第一个帮你出气!你就放一百个心吧!”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不是?!

谢临渊你个狗贼?!

她才离开半天!

你到底对她的崽子们灌了什么迷魂汤?!

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窜上心头,沈昭昭黑着脸,二话不说,神识一卷,直接将那个还在散发“父爱光辉”的男人从灵戒里薅了出来。

暗巷光线晦暗,沈昭昭没好气地将那套棉麻衣物直接甩进谢临渊怀里:“快换,换完了跟我去打听天衍宗最近的动向。”

她瞪着他,语气带着明显的迁怒:“既然跟我来了,就别想白吃白喝,得干活。”

谢临渊被陡然拎出,玄色暗纹的锦袍在昏暗巷中依旧流转着不易察觉的微光,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。

他精准接住那团甩来的衣物,指尖触及那粗糙的棉麻质感时,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。

他明显察觉到沈昭昭在生气。

虽不明全部缘由,但大抵与方才灵戒内那番“父慈子孝”的场面脱不开干系。

然而,他并不觉得,让那俩崽子帮他瞧着点潜在情敌有何错处,此乃未雨绸缪,防患于未然,是再正当不过的举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