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歪着脑袋,金眸里满是困惑,主人这是又从哪个山头捡回来一个徒有其表、中看不中用的孔雀精?

倒是貔貔反应更快些。

小崽子鼻子耸动了两下,似乎从这漂亮得出奇的男人身上嗅到了一丝极淡、却莫名让它感到亲近的气息,加之这人长得实在好看,貔貔那简单的小脑瓜瞬间得出了一个结论——

它后腿一蹬,精准地扑进了谢临渊怀里,仰起小脑袋,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,嗓音清脆又响亮地喊了一声:“爹爹~!”

这一嗓子,石破天惊。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小黄:“……”

谢临渊:“……”

三人同时僵住,然而其中吓得最狠、反应最大的,竟是谢临渊。

只见他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仿佛听到了什么诛心魔咒,忙不迭地伸手就想把怀里这团突然认亲的金色毛球给扒拉下去,动作间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慌乱。

可貔貔到底是上古瑞兽,虽还是幼崽,那四只小爪子扒拉上的劲儿却不小,加之谢临渊此刻不敢妄动灵力,竟一时没能立刻将它扯开。

仙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不再是那副清冷平稳的腔调,反而透着一股被污了清白的震怒与惊惶,他只能死死拽着貔貔命运的后脖颈皮,试图将这“罪证”从自己身上剥离:“胡言乱语!谁是你爹爹?!”

“你是谁派来诬陷本尊清白、挑拨本尊与昭昭关系的?!当真是用心险恶!”

“说!到底是谁指使你的?!是那个裴琅?!还是旁人?!”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小黄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