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,已经来不及了。

涂山澈澄澈的琥珀眸子,已经精准的落在那根看起来就十分“不正经”的绳子上,以及自家弟弟那副明显做贼心虚的模样上。

银发九尾狐瞳孔几不可查的震了一下,那根缀着铃铛的红绳,怎么看……都不像是正经修炼会用到的法器。
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试图将视线从那条绳子上移开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只是开口时,那清润温柔的嗓音里,还是带上了一丝、因无措而生的微颤:“霄、霄儿……你……准备这捆仙绳,是打算修炼什么……奇特的功法吗?”

慕容霄并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
小崽子的目光像是黏在了涂山澈身上,他哥今天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
一头如月华流泻的银发柔顺地披散着,衬得那张精致过分的脸,愈发白皙剔透。

那双总是盛着温柔水光的眸子,此刻正因为眼前的“不正经”之物而微微闪躲,长睫慌乱地扑扇着,像是受惊的蝶翼。

慕容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他知道他哥宠他,几乎到了毫无原则的地步。

也正是这份纵容,才逐渐滋长了他心底那些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念头。

小崽子眼神倏地一黯,像是被巨大的委屈笼罩,他往前凑近一步,声音都带上了黏糊糊的哭腔:“哥……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?你是不是回去了,天天被仙娥姐姐们缠着,就把我给忘了?”

涂山澈一听弟弟这委屈巴巴的语调,顿时心疼得什么都忘了。

他手忙脚乱的就想安慰,赶忙柔声解释:“不是的,霄儿,你别乱想,是……父亲那边有些杂事需要我处理,而且,仙尊大人他——”

可惜,他话都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