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怀疑,要是自己哪天真的始乱终弃踹了他,那人大概率干不出晏秋白说的那种“华丽报复”。
谢临渊更大的可能,是红着眼尾,死死攥着她的衣角,用那种被抛弃的大型犬般的湿漉漉眼神看着她,委屈又偏执的问她:“……我哪里不好?你说,我可以改。”
传音符那头,晏秋白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,语气那叫一个欠揍:“是吗?那你……哦不,你那个朋友,就等着被你那……呃,她那个掌门踹了吧~到时候可别怪师叔我没提醒你~”
“???”
沈昭昭额角青筋一跳:“我再说一遍,这是我朋友的事!”
晏秋白那边传来一阵“咔嚓咔嚓”嗑瓜子的动静,伴随着他极其敷衍的、仿佛在哄小孩的语调:“啊对对对,你朋友,你朋友。”
可那语气,分明透着“咱俩谁跟谁啊你还装”。
沈昭昭气得差点直接把传音符捏碎。
然而,不等她炸毛,晏秋白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正经了那么一丝丝:“咳,那什么,说点儿正事,像你师叔我这种元婴大能,时间可是很宝贵的,你占用我这么长时间,总得付出点代价吧?”
沈昭昭又强调了一遍“是她朋友的事儿”后,才咬牙道:“……放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就是我最近夜观天象,总觉得青煊那老小子的命星有点晦暗,光芒不稳,总觉得他那个老好人……最近可能要倒点小霉,或者摊上点什么事儿。”
晏秋白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认真:“可我这边最近正赶上清漪身子不太爽利,我得守着,实在走不开。”
“所以想让你帮忙稍微留心着点天衍宗那边的动静,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真有什么不对劲的风吹草动,你第一时间传讯告诉我一声就行。”
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难得的别扭:“你也知道,我之前跟他……闹得有点不愉快,我怕万一真有什么事,以他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,抹不开脸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