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不是?”

晏秋白嗤笑一声,语气变得高深莫测,“那更麻烦……恐怕这人,是憋着坏准备报复呢。”

沈昭昭:“报复???”

更离谱了。

沈昭昭实在想不出,就凭谢临渊那个脑子,他能憋出什么报复人的方式。

“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晏秋白懒洋洋的,声音里忽然染上一丝恶劣的兴味:“不过这事儿要是放我头上,我就先装得特别乖顺,特别听话,对那个渣男千好百好。”

“让他觉得我彻底被他拿捏住了,等他彻底离不开我、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——”

晏秋白嘿嘿一笑:“老子再一脚踹了他!让他也尝尝什么叫被人始乱终弃、从云端摔下来的滋味儿!啧,想想就刺激!”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听完晏秋白的说辞,沈昭昭努力脑补了一下,谢临渊依旧是那副九天寒月般不容亵渎的模样,只是那双总是盛着疏离清辉的桃花眼里,淬着冰冷的寒意,唇角勾着一抹她从未见过的、带着三分讥诮七分薄凉的弧度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,声音如同万载玄冰碰撞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——沈昭昭,你昔日欺我、辱我、睡而不认,今日,便是你付出代价之时。

“……”

沈昭昭猛地打了个寒颤,旋即,立刻斩钉截铁道:“不可能,他脑子处理不了这么高端的操作。”

毕竟,就谢临渊那点在她面前几乎为零的底线,和那种“只要你肯理我,怎样都行”的不值钱德行,还报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