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见状,非但没继续,反而好整以暇地松了力道,整个人却依旧紧密地贴在他身上,仰着头,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仙尊这副“引颈就戮”的贞烈姿态。
时间在无声的对抗中悄然流逝。
预想中更进一步的掠夺并未降临。
唇上那令他心悸,又莫名沉溺的柔软触感迟迟未至,只有对方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唇瓣,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痒意。
谢临渊紧闭的眼睫颤动得越发厉害。
他等得有些焦躁,那股莫名的空落感甚至压过了最初的羞愤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持续抵抗,可某种更深层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,却在无声地催促着、期待着。
他终于按捺不住,悄咪咪的、掀开了一线眼缝——恰好,撞进沈昭昭那双含笑的、仿佛看穿一切的杏眸里。
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唇角勾着恶劣的弧度,俨然一副看了全场好戏的悠闲模样。
“!”
谢临渊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彻底睁开眼,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等待和窥探全然落入了对方眼中,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镇定,整张脸连同脖颈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几乎要冒出热气。
“你……!”
他急急开口,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欲盖弥彰,“本尊……本尊并非……并非在等……”
他越说越磕巴,在对上沈昭昭那双“你继续编,我听着呢”的戏谑眼神后,逻辑彻底崩盘,只剩下苍白的重复:“……只是现下乏力、无力反抗罢了!”
沈昭昭挑眉,拖长了调子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尾音上扬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。
“行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