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被冒犯气得眼尾通红,那双向来淡漠疏离的桃花眼里,几乎透着肉眼可见的杀意,只可惜,他身中异界法则的排斥之力,浑身虚软,连挣脱这看似随意的禁锢都做不到。
男人只能用那双含怒的眸子死死瞪着她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放肆!……滚开!”
声音因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属于上位者的矜傲。
可惜,这副虚张声势的冰冷模样,落在此刻的沈昭昭眼里,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,反而更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、明明爪子都软了却还要龇牙哈气的大型猫科动物。
“就不。”
沈昭昭笑得越发恶劣,空着的那只手甚至胆大包天地抬起来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死死抿着的唇畔。
触感微热。
“不仅不滚,”她凑得更近,红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,拂过他敏感到几乎要炸开的神经。
“我瞧你好像很虚的样子……巧了,我这儿啊~正好有一根千年阳炎根,要不我发发善心,帮你调理一下~?”
谢临渊的呼吸猛地一窒,瞳孔微微收缩,显然从未遇到过如此直白、如此……不知羞耻的冒犯。
他猛地别开脸,试图避开那令人心悸的触碰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薄红,与他冰冷愤怒的神情形成了极其矛盾又诱人的对比。
“你……不知廉耻!”
沈昭昭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笑出了声,凑到他耳边,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慢悠悠的磨蹭:“廉耻?那是什么玩意儿?”
“谢临渊,你最好早点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