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不是沈昭昭在逼迫他,反倒像是他自己,执着的想要抓住什么。

沈昭昭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细微的变化和那逐渐变调的呜咽,她稍稍退开些许,悠然自得的仰头,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
谢临渊眼尾红得厉害,那双总是盛着寒潭清雪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,蒙着一层屈辱又茫然的雾气,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愈发红润,微微张着,急促地喘息。

一副被欺负狠了、却又莫名诱人采撷的模样。

“怎么?”

沈昭昭拇指暧昧地蹭过他湿润的唇角,“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让我滚吗?这就忘本啦?”

谢临渊被她的话激得浑身一颤,他猛地别开脸,试图藏起这副失控的狼狈,声音带着最后的、摇摇欲坠的骄傲:“……你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
可那语调软糯,毫无威慑力,反而像是一只伸出软爪试图挠人、却毫无杀伤力的猫。

沈昭昭低笑一声,再次俯身,不轻不重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下,留下一个极淡的齿痕。

“啊~?”

她贴着他的唇瓣,“说什么呢?没听见。”

谢临渊被她这无赖行径气得胸口起伏,偏生浑身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,连瞪视都显得绵软无力。

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水色,他索性紧紧闭上眼,长睫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,一副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”、但绝不肯再流露出半分情绪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