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魔、这难道就是我的心魔吗?!”

他准备了无数天材地宝,耗费无数心神,就指望这炉丹药助他步入元婴之境,结果就在成丹的最后关头,不知怎的,他只觉得心中涌出一阵莫名其妙的慌乱。

就好像,是有人背着他,花了30w上品灵石,最后还记账记到了宗门头上,让他打工还债。

旋即,“嘭”的一声,炉子裂了,丹也焦了,他的心也跟着一起碎了。

看萧景瑞哭的这么伤心,挽千秋和秦蓁蓁在旁边儿拧着眉,试图进行一些苍白无力的安慰。

秦蓁蓁挠了挠头:“二师兄,你别嚎了,你看这丹炉,炸得多好看?”

“这裂纹,这焦黑的分布,嘶……要不你拿来给我炼器吧?!”

萧景瑞:“……”秦蓁蓁,你闭嘴!

挽千秋则是顶着他那张温柔似水、美人如画的脸,沉默片刻,才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瑞瑞嗷,没事儿,多大点儿事儿啊!”

“再说了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你放心嗷,等会儿师兄就给你再整俩丹炉去,你炸、你就可劲儿的炸,师兄倒要看看你还能炸几炉!”

萧景瑞:“……”师兄,你也闭嘴!

沈昭昭带着慕容霄刚踏进宗门,迎面就看到主殿内鸡飞狗跳的一幕。

“也罢!”

萧景瑞声音癫狂,眼神空茫:“炸炉之道,此乃天命!从今儿往后,我不炼丹了,我专门炸炉!我要成为灵州第一个炸上元婴的丹修!”

挽千秋蹲在旁边,全然没察觉萧景瑞越发低落的神色,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叭叭:“瑞瑞你能这么想就对了!”

“你这样,师兄我这就去给你寻摸个结实的,咱争取炸得更响亮、更灿烂些,就是炸,咱也是炸的最好看的那个,你说是不!”

慕容霄:“……”师姐啊,咱们宗门平时,都是这么“相亲相爱”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