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琅一脸震惊:“不是,你只口不提你把那朵小白花划破相的事儿是吧?”

沈昭昭闻言,微微侧目:“你还想不想平价要你那堆符纸硃砂、千年雷击桃木心了?”

裴琅:“……”

裴琅凌然正色:“我觉得你说得非常对!都怪谢临渊!”

“这么大一人了,做事太冲动了!一点都不考虑后果!”

“怎么能随便就对天衍宗的人动手呢?看把这事儿闹的!真是太不应该了!”

旁边的慕容霄听得瞳孔地震,啊、不是?

你俩这锅甩得也太顺手了吧?!

所以甭管错的是几个人,最后全是那个不在的人的锅呗?!

尊上知道他走了之后,风评被害成这样了吗?!

……

与此同时。

帅绝人寰宗内。

宗门内,气氛一反常态地有些低迷。

往日里虽然人也少,但要么是被谢临渊折腾的鸡飞狗跳,要么是谢临渊不在、大家各自安好,可今天,一种无形的低气压,正笼罩着山门。

大殿中央,二师兄萧景瑞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,此刻,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。

风光也不霁月了、丰神也不俊朗了,整个人跟个失了魂儿的木偶一样,抱着他一尊明显有裂缝、还冒着黑烟的丹炉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、肝肠寸断。

“我的九转凝神丹……三个月的心血啊……全炸了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