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,早已开始暗中栽培更听话、更易掌控的“气运之子”,企图悄无声息地完成权力的更迭。
而谢临渊,又哪里会是什么良善之辈、甘愿俯首的臣子?
天道想弄死谢临渊,谢临渊何尝会放过天道。
咳……要不说,人不作,就不会死呢。
要不是某人执意闯入异世,想探究将天道放逐异世的可能性,也不会被异世法则排斥,阴错阳差的……被那啥了~
这两位,一个想折断利刃,一个想掀翻棋局,彼此早已是心照不宣的死局。
如今的九重天阙,亦是暗流汹涌,各方仙神也早已不再超然物外,都在或明或暗地观察着风向,小心翼翼地选择着自己效命的一方。
九重天阙,早就是浑水一滩了。
“我不管!”
对峙片刻后,云笈“嗷”的一嗓子,打破了谷内寂静。
管他什么仙尊威严,管他什么冷眼嫌弃,差点弄死天道气运之子这口惊天巨锅,他那看似宽阔、实则脆弱的肩膀,可扛不动一丝一毫!
他猛地往前一扑,一把攥住了谢临渊的玄色袍袖,死活不撒手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,甚至有点破罐破摔的无赖。
“您甭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!”
“今天就是说破大天去,您也得跟我回九天宫阙把这烂摊子收拾了!”
“这锅必须您自个儿扛!”
谢临渊垂眸,冰冷的目光落在那只死死拽着自己袖子的手上,如同在看什么污秽之物,眉头蹙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