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什么酒?

沈昭昭见他没反应,不甘心的追问: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?”

谢临渊:“???”

……爱什么?

“乌蒙山连着山外山?!”

……山?

“畸变偶不变?!”

……什么变?

谢临渊的眉头越蹙越紧,看着她的眼神从茫然逐渐转向一种难以言喻的担忧。

她……是不是刚才气狠了,识海出了什么岔子?

怎么开始说胡话了?

沈昭昭看着谢临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“清澈的愚蠢”和毫不作伪的困惑,心底那点“他乡遇故知”的荒谬期待“啪嚓”一声,碎得干干净净。

她啧了一声,有些悻悻地松开了一直攥着他前襟的手,甚至还下意识地替他抚平了那点褶皱。

果然是她想多了。

估计就是个巧合。

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长得像的都有,何况一个纹身?

谢临渊本就因那旖旎气氛被打断而暗自不爽,此刻瞧见沈昭昭松开手后,非但没有继续“哄”他的意思,反而眼神飘忽,一副准备就此翻篇的模样,那股刚被压下去的委屈和恐慌瞬间又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