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执拗的将话题拽了回去:“你……你当真不准备和我解释一下?”
沈昭昭心情复杂地瞥了他一眼。
这人怎么还绕在这件事上?
她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点无奈,却也还算耐心:“第一,我和裴琅之间要是真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,早在裂风谷那会儿就该有了,还用等到现在被你逮着问、问、问?”
谢临渊周身那冰寒的气压几不可查地缓和了一丝。
“第二。”
沈昭昭移开视线,不太自然地抿了抿唇,声音也低了下去,“我觉得你认错人了,那个……睡了你又不要你的人……不可能是我。”
说不上来为什么,说出这句话时,她心里莫名有点发堵,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硌了一下,不太舒服。
但她懒得去深究这点莫名的情绪,只当是被这破事儿搅和的。
然而,谢临渊压根没听见她后面的“第二”说的是什么。
他只听到沈昭昭说,她和裴琅没关系之后,整个人就好像被什么东西裹着上天了。
她……居然当真愿意耐着性子跟他解释?
想到这点,谢临渊垂着眼睫,极力压制着想要上扬的嘴角,那股子几乎要将他冻僵的恐慌和委屈,霎时间烟消云散。
沈昭昭愿意同他解释,这是不是意味着……自己在她心里,终究是与旁人不同的?
是占了份量的?
不然,以她的性子,何须浪费唇舌与不相干的人多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