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灵石。”

谢临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嘲的弧度,“那点东西,不过是九幽玄晶几日的产出,也值得你在此大呼小叫?”

“我今日坐在这里,拍下这些东西,到底是为了谁?”

“还不是那蠢崽子说——”

谢临渊的声音猛地顿住,像是极不情愿承认自已竟会听信那种蠢话,额角青筋都跳了一下,才硬邦邦的继续道,“……说你就吃‘默默付出’这一套。”

“可结果呢?”

“你当着我的面,与那裴琅拉拉扯扯,甚至还要、还要替他宣扬什么‘活儿好’?!”

越说越气,谢临渊只觉得心口那股酸涩与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。

他猛地别开脸,不再看沈昭昭,只留给她一个紧绷的、写着“我很生气”的侧影。

“罢了。”

他下颌微扬,依旧是那副睥睨淡漠的姿态,仿佛刚才那个眼尾泛红、语气激动的人不是他,只有那无声弥漫的、足以令寻常修士神魂战栗的恐怖威压,昭示着他此刻极不平静的内心。

“你也无需再费尽心思想要解释或是哄骗。”

沉默了片刻。

谢临渊长睫微垂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又很快松开。

他几不可查地、极其缓慢的……用眼角的余光,极快地扫了身旁的沈昭昭一眼。

旋即,又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视线,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依旧维持着冰冷的调子,却莫名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、微弱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