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云笈那厮的阴阳怪气,谢临渊眉心又是一紧。
若是旁人,他或许还能冷嗤一声,笃定尝过他滋味的昭昭断不会再瞧上那些青涩寡淡的。
可那是秦蓁蓁。
鬼知道那个神经病会做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。
结果,他这话还没出口,就先听了这么一桩心头更堵的破事。
谢临渊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凉飕飕剜了跪在地上的慕容霄一眼,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:“本尊知晓了。”
慕容霄猛地抬头,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这……这就完啦?
就这么一句?
谢临渊懒得看他那蠢样,语气淡漠地补上后半句:“此事与你兄长无关,本尊不会追究。”
慕容霄刚要松一口气。
“但是,”谢临渊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管好你的嘴。”
“……”
慕容霄眨巴眨巴眼,没太明白。
管好嘴?
不说他狗爹的坏话?
还是不说他哥疏忽?
谢临渊看着他这副不开窍的样子,眉峰微蹙,终究还是不耐地多点了半句,尽管这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:“关于本尊……的身份,若让本尊知晓有半个字传到你师姐耳中……后果自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