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秦蓁蓁却像是完全看穿了她的那点迟疑。

她忽然咧嘴一笑,毫无征兆地张开双臂,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,把沈昭昭整个人都勒进了自己怀里。

温热的呼吸喷在沈昭昭的耳廓,秦蓁蓁的声音带着笑,却有一种斩钉截铁、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傻昭昭,跟师姐还琢磨怎么解释呢?”

“不用解释,师姐信你。”

“天上掉馅饼也好,路边捡的也罢,我家昭昭长得这么好看,收两只瑞兽当小弟怎么了?很难理解吗?”

“机缘造化这种东西,又没写名字,凭什么就一定都得是他们天衍宗、药王谷那些道貌岸然家伙的?”

“我家昭昭碰上了,那就是昭昭的!”

这直白又滚烫的信任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猛地烫进了沈昭昭心口最深处,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这、这也行?

虽然理由荒谬得让她想笑,可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情绪,却让她半点都笑不出来。

她上一次被人无条件信任,是什么时候来着?

不太记得了。

没办法,毕竟上辈子,她沈昭昭还是个心黑手毒、只认利益的狗资本。

周围环绕的不是谄媚讨好就是虚与委蛇,更多的是恨她入骨、又干不掉她的死对头。

穿过来之前那场酒会,那个看她不顺眼多年的死对头,不就是给她下了猛药,企图把用最屈辱的方式、让她物理意义上的“臣服”么?

可她什么时候坐以待毙过?

药效发作、视线模糊之际,她直接反手薅住了路过的一个倒霉蛋,凭着最后一点清醒把人拖进了隔壁空置的休息室。

别说,你还真别说,那倒霉蛋身材手感是真不错……

就是有点对不起人家了,事儿办到一半,她眼前一黑,再睁眼,就穿这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