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揉着被秦蓁蓁勒得发疼的胳膊,心里那点刚冒头的、关于上辈子最后那点破事的愧疚,还没来得及发酵,就被她自己掐灭了。
……愧疚什么?
当时她药效上头,视线都模糊了,能摸到个手感不错的倒霉蛋纯属运气好。
再说了,她一个被下了药的,力气再大能大哪儿去?
那倒霉蛋要是真不乐意,还能挣不开她?
指不定是谁占谁便宜呢。
这么一想,沈昭昭顿时心安理得,又让秦蓁蓁贴着腻乎了半晌,这人才一步三回头的回宗门去了。
……
是夜。
慕容霄抱着软枕,酝酿了半天情绪,正准备溜出房间,用“今天受了惊吓需要哥哥贴贴才能好”的理由,去软磨硬泡涂山澈。
结果脚还没迈出门槛,眼前景物骤然扭曲模糊。
再定神,他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无边无际、流淌着银色光晕的虚无之中。
前方,一道身影负手而立,那人仅仅是站在那里,就足以叫慕容霄神魂本能的战栗。
小崽子也很实诚,直接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结结实实跪在了这片虚无识海里,脑袋垂得极低,连眼风都不敢往那人淡漠得没有一丝情绪的脸上扫。
墨渊仙尊!
这位大佬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,显然心情极度不佳。
为……为为为什么?!
尊上为什么不开心?!
尊上不开心为什么把他拉到识海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