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面?”
沈昭昭不屑嗤了声,跟着、用比顾玄宸更洪亮的清脆嗓音、正大光明的吼了回去:“我们都他娘的跑来扒你亵裤了,你觉得我们还会在乎什么脸面吗?!”
什么脸面,都是滤镜而已!
大家以为大宗们的斗法都是什么很高端的商战,一个个人模狗样的执棋落子,运筹帷幄、算无遗策,可实际都拼的你死我活了,谁还在乎什么脸面?!
脸面值几个钱?!
晏秋白:“……”
不。
只有你。
不在乎脸面的人,只有你!
顾玄宸死死瞪着眼前这对狼狈为奸的神经病,尤其是晏秋白那副“死就死吧”的默认姿态,最后一丝侥幸也被碾得粉碎。
雅阁里死寂得可怕,过了许久,久到顾玄宸感觉那股凉飕飕的空荡感,快把他的理智荡光了,他才听到自己干涩嘶哑、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响起:“你……到底想怎么样?”
沈昭昭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:“顾师兄别这么紧张,多大点事儿啊。”
“你看,这包裹总得有人拍不是?”
“只要顾师兄你待会儿在拍卖会上,一掷千金,眼疾手快地把它拍下,这事儿不就悄没声地了结了吗?”
顾玄宸绷紧的下颌几不可查地松动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