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落在他身上,非但没有半分暖意,反而将那份极致的清冷与此刻濒临崩溃的脆弱,交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沈昭昭正被晏秋白那套“深情男二痛斥负心女主”的狗血剧本雷得外焦里嫩,后背却猛地蹿起一股熟悉的、阴森森的寒意。
她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扭头——
只见人来人往的街道旁,谢临渊就那么孤零零地站着。
雪衣墨发,身姿如画,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、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模样。
可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,此刻眼尾红却得像是抹了最艳的胭脂,水光潋滟,整个人、就好像被人欺骗了感情一般的凄苦模样。
沈昭昭:“???”
这神经病怎么忽然回来了?
他不是忽然沉浸在悲情剧本里,让自己好自为之吗?
而且……他那是什么表情?
呃。
不会的、不会的,怎么可能真有人会蠢到信晏秋白的鬼话~
然而,谢临渊就那么看着她,眼中水光迅速凝聚,浓密的长睫颤了颤,仿佛下一秒就要承载不住那巨大的委屈滚落下来。
旋即,就在沈昭昭惊悚的目光中,那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,举手投足之间,带着一种被辜负的悲怆,跟着,猛地扭过头去。
墨色的长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,直接走了。
沈昭昭:“……”
她眼睁睁看着那道雪色身影迅速融入人流,带着一股“心死如灰”的萧瑟,整个人都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