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?

他是不是有病?!

他是怎么把柳清漪看透云婉儿的虚伪、决定和天衍宗割席这件事,理解成现在这个版本的?!

沈昭昭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来,她现在特别想把晏秋白和她家掌门捆一块儿。

一个脑补她对他情根深种、痴迷成狂;

一个脑补她拐跑了他的白月光、始乱终弃;

这密集的槽点,让沈昭昭一时失语,她只能眼神复杂地看着晏秋白,欲言又止——大哥你病得这么厉害,要不喝点中药调理一下?

然而,沈昭昭并不知道,她此刻的沉默、她脸上那无语凝噎的复杂表情,已然被另一个刚刚抵达流云川、更重量级的神经病,尽收眼底。

熙攘的人流边缘,谢临渊白衣翩然,如芝兰玉树。

他刚到流云川,便看了这么一场闹剧。

刚开始,谢临渊的唇角还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,带着点不屑。

沈昭昭对他痴念难抑,尝过他之后,她怎么可能还会对旁人……

可。

男人的那份从容与笃定,在目光触及沈昭昭脸上的表情时,瞬间“咔嚓”一声,碎的连渣都不剩了。

她……竟然没有反驳?

她什么意思?!

心虚默认了?!

谢临渊死死地盯着沈昭昭,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