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人用眼神疯狂交流的时候,谢临渊那带着点空茫、又仿佛看透一切的声音,幽幽地响了起来,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两人耳朵里。
片刻后。
萧景瑞面色复杂,犹豫再三,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昭昭师妹,她为了引起你的注意,所以故意和那个叫裴琅的走得贼近,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,就是为了……刺激你?”
“然后让你心慌意乱、让你抓心挠肝、让你巴巴地去找她?”
“你是这个意思吗?”
谢临渊的目光依旧胶着在镜中沈昭昭的笑脸上,目光中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悲悯与……无奈。
挽千秋:“……”瑞瑞,他好像真这么想的。
萧景瑞:“……”天道来个雷劈死他吧,弟子什么都愿意去做的。
整个洞府内,死寂一片,只有谢临渊那套逻辑闭环、自洽无比、且充满了自我感动气息的分析,如同魔音灌脑,在挽千秋和萧景瑞的识海里疯狂回荡、撞击。
说真的,挽千秋和萧景瑞这辈子没怕过什么,可他俩贼怕谢临渊动他那尊贵的脑子!
萧景瑞强忍着掐死眼前这货的冲动,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在骂街:“狗……啊、不是,掌门。”
“你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一切都是你在这儿自作多情?”
“可能昭昭师妹她,压根儿就对你,没有一丁点儿的想法?”
谢临渊终于缓缓转过了头。
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没什么明显的怒意,只是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淡淡地扫过萧景瑞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顽石。
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