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,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。
旋即,他那目光在萧景瑞清俊、但显然远不及自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,眼底掠过一丝“原来如此”的了然,甚至还带着点……微妙的、居高临下的同情。
他唇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,那弧度与其说是笑,不如说是对凡夫俗子认知局限的悲悯,声音也放得轻缓了些,仿佛怕伤了对方可怜的自尊:“也对。”
“像你这般相貌平平之人……断然是不会理解的。”
萧景瑞:“???”
萧景瑞气得眼睛都红了,他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,旋即、一把死死掐住挽千秋的人中!
挽千秋:“???”
萧景瑞一边儿气得浑身直抖,一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往外挤字儿:“我怕大师兄你被这傻【哔】气晕了。”
挽千秋:“……”
挽千秋艰难地扒拉开师弟那快把自己上嘴唇按进牙龈里的爪子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大可不必嗷,这点小场面哥还扛得住。”
看着打又打不过,骂又觉得他们是在嫉妒的谢临渊,挽千秋和萧景瑞眼神一碰,瞬间达成了共识——干!
“咳。”
挽千秋率先清了清嗓子,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对着寒玉台上那位还在“洞察世事”的掌门:“掌门,新人大比的事儿,我俩也听说了个七七八八。”
“只是如此一来,天衍宗与我们便算是不死不休了。”
萧景瑞立刻无缝衔接,语气沉重:“是啊,虽说天衍宗那个凌霄真人,前些日子雷劫提前、被劈了个措手不及,修为直接被削掉了一整个大境界,现在还缩在禁地里闭关回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