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每次作死,都十分理直气壮,我和瑞瑞还反驳不了,我俩但凡敢怼他,他就觉得我俩是被妒火冲昏了头脑。”

“逻辑自洽,十分无解。”

沈昭昭:“……”

她家掌门……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?

翌日。

云栖城中心广场,人声鼎沸。

巨大的“青云榜”灵璧下,十五座临时搭建的擂台一字排开,灵光流转,宣告着新人大比海选正式开锣。

规则简单粗暴:参赛者自由选择对手,上擂台,干!

赢的晋级,输的当场卷铺盖回家。

一场定生死,效率高得离谱,也意味着今天至少有一半的修士得哭着离场。

云婉儿穿着一身崭新的天衍宗弟子服,站在某个擂台下,小脸依旧带着点昨晚风波后的苍白,但眼神却努力维持着坚韧。

她练气九重的修为,在满场筑基起步的选手里,简直像羊羔掉进了狼群,扎眼得不行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目光在周围同门身上逡巡。

很快,一个筑基四重的天衍宗弟子心领神会,一个箭步就蹿上了擂台,对着台下的云婉儿露出一个“师妹放心”的憨厚笑容。

“婉儿师妹,请赐教!”

云婉儿款款上台,两人象征性地过了两招,那个天衍宗的弟子便左脚绊右脚,“哎呦”一声,以一个极其浮夸的姿势,自己把自己摔飞出了擂台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