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还不死心?
“回宫去,然后呢?”我藏起慌乱,上前了两步,与他相隔不过十公分的样子,仰头直视着他,“以这残风败柳之躯,再继续供皇上取乐?皇上乐得起来吗?哪一日我思女心切,乱了脑子,要了结皇上呢?我总之是不想活了的,皇上值得为我陪葬吗?况且,一介残风败柳,又装了满心别的,皇上看到我时,真的能心无旁骛吗?皇上真的决定再迎我回宫,得余生不安?”
您不闹心吗?
显然,是闹心的,否则怎么能又三两句被我激怒了呢?
“这,都不必你来操心,朕的游舫就停在岸边,明日一早来告诉朕你的决断——”
他转身走的很潇洒,随即一院子人乌央乌央跟着散去了。
倒是李德走得最迟,他回头痛心疾首的看了我一眼,叹气道,“娘娘何须走到不可收拾的局面?皇上主子,他心里苦啊!”
李德真忠心,周凌清都跑到别人家里来耀武扬威,砸锅抓人了,竟还替他卖惨……
我对此只能报以白眼。
周凌清一行人刚走,水伯水婶就来了,他们手里拎着招待“客人”的食盒,灿笑着问我,方才那位出手阔绰的郎官呢?
我惊魂未定,一时不知从何解释,不想几位四邻们忽的闯了进来,大家七嘴八舌着。
“不好啦不好啦,你家相公跟闺女儿让人掳走了!”
“是啊是啊,瞧那来人冷面得很——来者不善啊!”
“我看楚先生平时与人为善的样子,也不像会招惹这种人啊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误会怎么能连人家闺女也不放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