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…她,有些眼熟啊,我的确该唤她一声‘母亲’吗?我记得是旁的称呼啊……”
小俊材歪头盯着我看,看得手里的糖人化了都未察觉。
我勾起笑,刚想搭腔,就见沈青思的脸色暗了几分,强行将小俊材的脑袋又掰了回去,喊着他的新名字,“墨染,你是不是……记起什么了?”
小俊材摇摇头,“都是些……久远模糊的画面,不记得…再想,就要头痛!”
“那不想了…不想了,墨染专心吃糖——”
沈青思急切的结束了这场炫耀。
有点意思。
我亦摆正了脑袋,瞧起了台下的歌舞,不多会儿,就有宫女逐个上起了餐点。
这个时候,我还不知道这场“冲喜”的意义,直到九阶之下,有人提起了立储之事。
“皇上已近不惑,也该有太子人选了,若后继无人,该继旁支才是——”
此人一看就是周凌清的麾下,气质与态度,如出一辙。
“孔将军此话是何意?皇上正值壮年!何须继旁支立储?”坐在这位孔将对面的人,拍案而起。
“闫大人又是何意?太子乃国之将来,大周江山若要稳固,须得择个太子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