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下符水,皱着眉头问她,“这样便可?”

姜揽月点头。

“太子殿下是否感觉到浑身一松?”

不用姜揽月说,黎栎已经感受到了。确实是身体猛得一松,像是压在身上的那块巨石陡然被人搬走了似的。

先前还觉得自己的身子极其虚弱,往日里练剑一个时辰,才觉得疲惫,而最近一段时间餐,才两刻钟的时间便已经是气喘吁吁。

现在的身体就像是被吸走的精气又回到身体,不只是身上的压力消失了。

“既然已经好了,日后我们还是莫要再见面了,太子殿下也莫要再派人给我送去信件,倘若一个不小心被人查到了,便是给你我都招致灾祸。”

“嗯,你放心,孤不会再让什么信件到你的跟前,倘若日后再有何事,便命人去请你出来,在酒楼一聚。”黎栎是根本就没有将这些事放在心上。

姜揽月微微蹙眉,“都说了,你我日后要少些来往。”

这次与上次不同,她是在酒楼内为他驱除邪祟,并非是在使馆内,可即便如此,还是有人跟踪她到了酒楼。

她才出了酒楼就被人拦住,“姜大小姐在此与黎国太子相会,皇叔可知晓?”

“私会?”姜揽月眉梢微挑,继而笑着问他,“五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臣女与黎国太子私会?”

“难道本皇子说错了吗?你与黎国太子一前一后的进入了这家酒楼,不是私会是什么?”谢默抬手指了指酒楼,继而又道,“并且本皇子手中还有一样你无从抵赖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