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知画依旧心神不宁,她赶紧宽慰她,“你也别担心了,快去睡吧,你难道还想在这里担心一夜不成?”

“反正都已经丢了,你就是再担心也找不到,反而坏了自己的心情。”

知画扁了扁嘴,“那我就是担心呀,倘若这信件真的没事的话,小姐你也不会让人去姜婉儿的院子里搜了,说明还是十分重要。”

“但眼下这信件就是找不到了,拿不回来了,你就是想再多又能如何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真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。”

只不过她还要跟黎栎提醒一声,告诉他信件丢失的事情。

使馆内所用的纸是特制的,就算上面没有私印,只要被人认出纸张是哪里的一样会有风险,但只要黎国太子不承认,也可以说是有人陷害他们。

“所以即便确认是使馆的文房四宝,但又怎么能确定就是孤所写?难道就不能是旁人是以此陷害吗?”

“毕竟使馆内的东西是能拿到的人多不胜数,倘若仅仅凭借一封信,便能说明你我二人勾结,那岂不是谁能都能被如此陷害!”

黎栎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,“总之,谁问起来,便是你们的皇帝问起,孤都是一概不知,孤与你都是被人陷害。”

得了他的保证,姜揽月也放心了几分。

“你今日来不是要为我祛除身上的邪祟吗?还不动手?”

自己忧心的事儿已经解决了,她也不再浪费时间,手中捏起一道符纸,符纸在空中燃了起来,黎栎看的十分认真。

依照着前世的方法,姜揽月如法炮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