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亮着灯,顾曾星一定能看到梣禾红了的脸。
但是现在漆黑一片,他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。
脸颊被人咬住,梣禾死死抓住被子这才没伸手打他。
敢情那些被蚊子“咬”的包,是这样来的?
好你个顾曾星。
女人翻转身体,手背打在男人胸口,顾曾星闷哼一声。
“劲这么大?”
梣禾死死咬住唇角,这才憋住笑。
她背对着他,他又追了上来。
他吸着鼻子嗅她身上的味道,跟只狗一样。
太痒了,以前自己为什么没感觉?
“唔~”
女人伸出手,挠了挠脖颈处,顾曾星这才停下。
梣禾一直等顾曾星睡着才睁眼,他睡着了抱她抱得很紧,但是她受伤的手臂被他用抱枕垫起。
梣禾没有出声,而是一直吹他的刘海。
他的头发软软的,还有些香。
“别走~”
“别走”
抱着梣禾的男人忽然发出痛苦哀鸣,梣禾愣住,连忙回抱住他。
“梣禾,对不起……别走……”
顾曾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睡着,这几天守着梣禾的时候,他都是假寐。
只有梣禾出门上班了,他才会睡个安稳觉。
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一睡着,就会做那个可怕的梦。
“唔!”
刺眼的阳光打在他冷白的脸上,身侧床铺已经变冷,顾曾星心底一慌,鞋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。
看到那个在厨房煎蛋的女人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