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~”江衍嗤笑出声,“活该”
“梣禾!你别这样,你开门啊~”
祈越的叫声很大,生怕引来其他人观摩,梣禾只好放他进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无赖?”
“我是你的鱼,我怎么无赖了?”祈越边说边往前凑,梣禾连忙躲避,“祈越~”
“哼~”
余光瞥见祈越脖颈上好像有条项链,梣禾伸手一掏,吊坠是颗血红色的珍珠。
祈越没想到梣禾会主动亲近自己,毫无防备,只不过他看到那个红色珍珠时僵了一下,笑容也消失不见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随便捡的”祈越从梣禾手上拿回那颗珍珠。
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吧,我也够折腾你了,我回去了。”
祈越的变化很明显,浑身被低气压笼罩,梣禾想叫住他人却已经走远。
“系统,那是什么?”
【祈越的血泪】
梣禾眼眶一热喉咙生疼。
她不敢去想自己离开后的场景,他们应该忘了她的,就像她一样。
夜色渐深,梣禾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是祈越哭的模样,血泪她更是难以想象。
“咔哒”
门锁声响起,梣禾身体一僵立刻闭上眼睛。
青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,是顾曾星。
他动作很轻,要是梣禾真的睡着了,可能神不知鬼不觉,但是梣禾没有睡。
他的呼吸声、他的脚步声、他衣服摩擦的声音,她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额头,是顾曾星吻了她。
被角被轻轻掀开,身侧的床垫凹陷,顾曾星身上的香味越来越重。
“梣禾?”
“老婆?”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学到的,属于自己的雌性在这里叫做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