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呢?”

“祈陨哥哥也伤得不轻”

祈越难以置信:“连我哥都受伤了?!”

祈陨可是s级兽人。

“嗯……”阿舍抬头,眸色沉沉,“打伤他们的人是祈衡”

祈越愣住,浑身血液倒流,“怎么会?”

祈衡是他的小叔,祈越父亲的弟弟。

“祈衡所管理的那片海峡已经沦陷,他需要替他的子民寻找新的栖息地……”

“所以他打伤了父亲和哥哥,想占领我们的海域?!”祈越只觉得呼吸困难。

“嗯”阿舍点了点头。

“为什么?”祈越不明白,明明祈衡对他们一家很好,小时候还带他捕鱼,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

“我母亲呢?”

“您母亲被祈衡关了起来,尤里说他也不知道夫人在哪”

祈越难过不已,“尤里在哪,带我去见他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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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边泛起鱼肚白,梣禾在江衍怀里伸了个懒腰。

江衍还在睡梦中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额头微蹙,似乎又在做噩梦。

想起江衍的三个愿望,梣禾伸出手轻轻放在江衍胸口处。

金光闪起,感受到江衍心脏上的伤,梣禾皱了皱眉。

还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刀片,谁想却有她半个巴掌那么大,这么多年江衍是怎么忍过来的。

会痛吗?

“唔~”

男人轻哼出声,为了不让他睁开眼睛,梣禾主动吻住了他,“别动”

即使胸口疼痛难耐,江衍依旧勾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