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,是不是会直接选择打掉?”

梣禾愣住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裴司译已经在她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,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痛,没有伤口没有流血,却疼的难以呼吸令人发指。

“梣禾,如果你以后怀了我的孩子,请生下来好么?求你了……”

“我会把他教好,不让你操心”

裴司译俯身,虔诚的吻了吻她的手背。

梣禾呼吸一顿,只感觉空气有些压抑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解释,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裴司译摸了摸她的脸:“不用现在就着急回答,放松心情,这样你会舒服点”

“咔嚓”

房门被人轻轻打开,看到裴司译的脸,大家还以为梣禾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。

“没得治了?”祈越问。

顾曾星没忍住打了他一下,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乌鸦嘴?”

“谁让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?怪吓人的”

裴司译捏了捏眉心,暗自叹了口气,“没事,小毛病,你们都回去吧,让她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
“这样啊~我们都快被你吓死了,小裴医生”顾曾星拍了拍裴司译的肩。

众人全都松了口气。

梣禾已经睡了一天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
她起身下床打开房门,走廊里灯火通明,这个时间大家应该已经休息。

梣禾想闻闻江衍的味道,但是不想和他说话,她尝试着按下江衍房间的门把手,没想到竟然开了。

“江衍?”她试探的喊了他一声,屋子里漆黑一片,月光洒在灰色的地毯上,像一汪池水。

“江衍?”睡着了。

梣禾轻轻掀开被子,悄悄钻了进去。

江衍努力装睡,却难以遏制的扬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