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因将手伸了进去,冰凉的触感激得温堇禾打了个寒颤。
她清晰地感到那双大手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。
柔软却掺着凉意的指尖经行过她的脊骨,腰窝,直至来到玉门。
只轻轻一按,温堇禾惊呼出声。
他微微一笑,缓缓跪下。
帘外雨潺潺,自窗边的罅隙垂下一支红豆,生发的枝丫上一条小蛇攀援而上。
青雨打湿红豆的细枝丫,灵巧的小蛇在枝干上游走,自西向东,自上而下。
直至一口吞吃入骨。
(单纯景物描写,无任何不良引导)
几道惊雷闪过,映亮窗外半边灰蒙天色。
两道人影藏在层层叠叠的帷幔之下,窗外绵绵细雨打在屋檐上,遮掩住一室旖|旎。
细密如丝的雨渐渐变大,打到芭蕉叶上听不到屋内细碎的声音。
“在我失魂之时曾做了一场梦。”裴因手中动作不停,“梦见你变成了公主,驸马却不是我。”
温堇禾攀住他的脊背,咯咯直笑。
“你还笑。”裴因气急,腾出一只手来捏她的脸。
温堇禾故意逗他,“那我的驸马是谁啊?”
“只能是我。”
“只有我。”
雨势愈来愈大,骤然间,一道惊雷劈下,豆大的雨点打在窗外横生而出的桂花枝上。
嫩黄的花瓣颤颤巍巍,却在雨露之下愈发明艳。
(纯景物描写,无任何不良引导)
“你还想有谁啊,夫人——”
裴因轻轻擦去她额角渗出的薄汗,贴近她的耳畔,落下细细密密的吻。